正文

雪打在纸窗上，一声一声，像有人用指节敲门。

顾清把行李箱拖进玄关时，肩上的雪已经化成水，顺着领口往锁骨里走。三十二岁，导航在山口就没了信号。林晚站在地炉边，三十四岁，头发松松挽着，围裙还没解。店里其他房间的灯都灭了。只有这一间的炉火是活的。

“路封到明天中午。”林晚把毛巾扔给她，“浴室在屏风后。水是热的。你要是想单独睡，我去柜房打地铺。柜房冷。”

顾清接住毛巾，没有先去浴室。她看着林晚腕上那圈被炉钩勒过的红。“你值过夜店几年。”

“十一年。封山的夜我都留。”

“十一年里有没有人把车扔在坡下，上来只为借你的炉。”

林晚看她。火把她的眼照得很稳。“有。大多第二天天一亮就走。你要是也走，毛巾用完放下。不走，就把外套脱了。外套上的雪会滴到席上。”

顾清脱掉外套。里面的衬衫被汗和雪水贴在身上，第三颗扣子开着。林晚的目光在那颗扣子上停了一停。顾清自己走过去，掌心先贴上林晚的小腹，隔着围裙，热。再往下，按住阴户。布是干的边缘，中心已经不是。

“你也不是第一晚才湿。”顾清说。

林晚没有躲。她解开围裙，让顾清的手直接贴上裤子。顾清拨开布，中指沿缝滑开阴唇。穴口热，一没入就被吸住。林晚的后腰抵上炉边的柱子，木头是温的。

“进第二根。”林晚喘，声音仍压着，“进了再问我留不留你。不进，你就去柜房。”

顾清加第二根，屈指，按那一点。抽送带出黏响，水滴在席上，很快被炉火烤出一点白气。拇指碾阴蒂，打圈，重。窗外的雪更密。

“夹。”顾清贴着她耳，“夹给我。让你的穴把我手指吃死。喷。喷在炉边上。明天你自己擦。擦之前先让我看你怎么流水。”

林晚夹了。穴肉绞紧，一股热液喷上顾清手腕。她骂出来，骂得很低，像怕惊动外面的雪：“就是那儿……再深，抠穿……顾清，你的手比炉钩烫……按阴蒂，重一点，我还要喷——”

第二次来得又快又长。林晚的腿软，还是把那两根手指含在身体里。顾清抽出来，送到她嘴边。林晚看了她一眼，含住，舌面卷过指节，把属于自己的骚水咽下去。

“屏风后。”林晚哑着说，“水是热的。你跪到池边。用舌头给我。吃到我喷进你嘴里，这间房今晚才算真正开张。”

池不大。蒸汽把灯晕开。林晚坐在池沿，腿分开。顾清跪在垫上，肩顶开她的膝。舌面先舔过腿内侧被水打湿的皮肤，再舔开阴唇，阴蒂含进齿关，轻轻磨，舌头钻进穴里搅。林晚的手插进她头发，自己把腰送上去。水声和池水的响叠在一起。

“吃进去……舌头操我的穴……对，卷起来……顾清，吸那颗……我要喷你脸上，喷完你不许擦，就这样吻我——”

林晚到的时候脚尖绷直，穴口一缩一缩地吐水，浇在顾清眉骨上。顾清不擦，起来吻她。吻里全是骚味和热水味。林晚咬她下唇，反手进她的衬衫，摸到同样湿透的穴，两指插进去。顾清吸气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

“旅人的逼也这么诚实。”林晚在里面转、按，“下来。池里。坐我脸上。阴蒂对准嘴。你自己晃。晃到喷进我喉咙才许停。”

顾清跨上去。水漫到腰。林晚的舌头进到最深。顾清自己前后晃，乳尖在蒸汽里发硬，对白全碎：

“吃……再进去……舌头填满我……穴好空……林晚，喝，喝我的骚水……要喷了——”

水进林晚嘴里。她吞了，手托着顾清的臀不让她起来，又吃了一会儿，才把她拉下来，转成面对面。穴贴穴，阴蒂撞阴蒂。池水被两个人的动作搅乱。顾清先到，热液混进热水里；林晚跟着到，咬她肩。

她们回到地炉边时，雪还在下。林晚从门外檐下刮了一把雪，放在碟里，拿到席上。雪还没化完。她让顾清躺下，腿分开，把一小团雪按上肿起的阴蒂。顾清整个人弹起来，穴猛地绞紧，又喷出一截。雪化得快，冰水混着骚水往下淌。林晚把化到只剩一点的雪浅浅顶进穴口，随即用三指整根没入，把冷意顶散。

“冷不冷。”

“冷……里面热……别拿出来……再用雪碰一下就换舌头……林晚，吃我，对着炉火吃，让我看自己被舔开——”

林晚跪下，舌面把缝重新舔开，阴蒂含住，把雪水连同骚水一起喝掉。顾清按着她的头，第三次高潮时抓皱了身下的被子。林晚起来，把自己的腕送到她嘴边，让她咬。顾清咬出一圈浅印。

“这一圈算押金。”林晚说，“明天路如果开了，你要走，印子还在。你不走，印子我让你再咬深一点。现在换我。四根。我能吃。吃的时候你看着我的眼睛，不许看雪。”

顾清进了四指。进得极慢。林晚的穴口撑白、发亮、发抖，还是自己把腰送上去。顾清抽送，每一下都碾过最里面那一点。林晚的眼红了，对白不再压：

“满了……操，太满……顾清你手比雪狠……动，抽死……我穴在吃你……再快，抠那一点……我要喷在你小腹上——”

她喷的时候林晚的指甲掐进顾清的背。顾清没有停，把她抱起来坐到自己腿上，手指仍埋在里面，让她自己上下坐。坐到最深，林晚才伏在她肩上，喘着说：

“柜房我不去了。地铺也不打。今晚这床是两个人的。你的手指留在我里面。含着。含到雪小一点。雪小之前再让我到一次。到了你跟我睡。睡也可以再做。做完如果路开了，你自己决定下不下坡。”

顾清的手指屈起来。林晚的腰弹了一下，还是把她夹紧。炉火把两个人的影子烤在墙上，叠成一块。外面的雪打窗，打了一夜。

后半夜她们又做了一次。这次很慢。林晚躺着，顾清的嘴从脚腕舔到腿心，再进穴，阴蒂吸到林晚抓她头发。换过来同样慢。做到两人都发颤，才停。手指还埋在对方身体里。谁都没有去看窗外。

天将亮时，雪小了，没有停。林晚起来看了一眼坡。车还埋着。她回到床上，把顾清的手按回自己腿心，穴口热，肿，一碰就吸。

“路还没开。”她说，“你还可以留。留就进到底。进到底，这间房今天不对外。对外只说客满。客满的是雪。没满的是你在我里面这一截。”

顾清进到底。纸窗白了一点。炉里的炭还红。雪宿从这一夜，住进最里面那一点上，一下，又一下，没有退房。